段利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奶奶的,这是真疯了呀,可恨又可怜。”
虽然心里不痛快,还是转身往玉泉观飞纵而去。
不能让别人抢了重宝去,事关门派的大事,不能轻忽视之。
结果,还未等林丰缓过来,就看见远处的夜空中,飞速飘过一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老太太。
不是舒琴又是谁。
林丰只能哀叹,自己流年不利,生也是这个老太太,死恐怕也是这个老太太。
舒琴的眼里就只有林丰,落到林丰跟前,关切地看着林丰。
“风亭,你伤到了哪里?”
林丰不想开口说话,他怕不知道哪个点,触及到老太太的大脑,让她清醒过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