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谨傻了,师父的能耐他很清楚,林丰的手段他也略知一二,可无论从哪个方面看,两个人的差距都太大,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师父,那您的收获...”
严宿盘坐着,已经将自己的脚收在腿下,严谨无法看到。
“林丰身上的重宝,可以左右门派的根基,非常厉害。”
严谨皱眉:“啊?师父,一个散修,怎么可能拥有如此重宝?”
严宿冷笑:“他确实不配拥有此宝,眼下重宝已经归于太行或者秦岭的手里。”
严谨惊道:“师父,您的意思是,林丰的重宝被这两个门派抢走了?”
严宿不理他的问题,咬牙说道。
“得告知掌教,如此重宝,必须夺回来。”
严谨呆呆地看着师父,从未如此将心情显露于外,这是恨到了极致。
“师父,咱要跟太行秦岭开战吗?”
“莫要多问,去潜心修炼,这些事尔等插不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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