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姐才是真正的豪放,自己动手便是,何必央求别人。”
“拿人手短,吃人嘴短,姐也知道羞耻好不好。”
庞秀看着林丰,眼巴巴地问道。
“林三哥,不知此诗还有上下文么?”
林丰摇摇头:“我却只记得这几句,再没有了。”
不是他矫情,而是确实忘记了其他词句。
庞秀很是失望,手里捏了酒壶,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火堆。
扈姐只低头对付手中的兔肉。
四周静下来,只闻木柴被火烧的噼啪作响。
远处的夜空中,还不时传来几声马匹的响鼻。
林丰轻轻说道:“该休息了,明天还要赶路,大家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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