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轶就睡在林丰身子下的屋子内,这样的情形,就算三大门派的掌门全都过来,恐怕也救不得宋轶。
林丰就这样,从过午坐到黑夜,再从黑夜坐到天亮。
乾城内四处响起了鸡鸣犬吠。
终于脚下的宅院木门被人推动,从宅院外将门插挑起,木门被推开,走进一个中年汉子。
此人一身普通百姓的短褐,背上还有个包裹。
他警惕地四处扫视着,目光掠过屋顶,却没看见依然坐在屋脊上的林丰。
这是林丰学自吉风行的法门,也算是一个修者间的小技巧,利用人心和自己的气机,诱惑其忽略了他的存在。
说起来很简单,可做起来有些难度。
可林丰依然成功地让这个中年汉子,忽略了自己的身影,就彷如将自己的身体融进了身旁的柳条之间。
那中年汉子观察了一会儿,没有发现异常,便举步往屋子里走去。
他很熟练地从屋门木框上方,取出一根弯曲的铁钩,将木格房门的门插勾开,推门进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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