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二爷回到书房内,沉默许久。
“唉,我苦命的儿,实不该犯此错误,不如归去,留得清名。”
哀叹片刻,段二爷抬头对着房梁。
“见机行事,最好不要留手尾。”
整个书房内十分安静,仿佛响起一声叹息,仔细听,却又了无声息。
抚安府城三里之外的永定河码头,叶海山师徒依然待在船上,一个在船舱内闭目打坐,一个在船尾生火做饭。
容融熬着白粥,眼神不时看向船舱。
他们在这里已经待了两天,师父还是没发话,不知还要待多久才能离开此地。
容融觉得,师父叶海山对木川的期待,有点过高了。
尽管木川是个天才,可是其桀骜不驯的性子,很难让他俯首帖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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