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景秋立刻俯首躬身,以额头触地,不敢再出声。
林丰却傻了。
老子这是上了套吗?
一怒之下,怎会说出这样的话?
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情,自己是个什么性情,林丰当然清楚。
那可称得上,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的高手。
可现在,自己被断剑祸祸成了一个遇事冲动,见血沸腾,可以说,稍微有些不对劲,自己就先崩了的状态。
此刻便是被段景秋这个商业奇才,用话语拿捏住了。
好不容易压住了自己的冲动,林丰放平气息,安静下来。
“咱俩相处时日虽然不多,不可否认,我不讨厌你,尤其欣赏你在生意上的天赋,这对一个女子来说,尤为可贵。”
“木川先生谬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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