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去看时,灯火复又燃起,只是,书案前多了一个人影。
从坐姿往上看去,是一个面容冷淡的中年男子,刀条脸,棱角分明,眼神明亮,却透出一股杀意。
段景秋浑身抖了一下,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发出声音。
因为段景秋亦是段家子孙,所以,严谨并未像杀其他人一般,啥也不说就动手杀人。
是段家的祖先给了他恩惠,不得不说几句。
“段景秋是吧。”
段景秋点点头:“你...是谁?”
严谨淡然道:“天山严谨,是你段家给的信物,要求让你段景秋消失在这个世上,我严谨曾受过段家恩惠,在此多说几句,好让你见到祖先时,能说清楚原委。”
段景秋是见过大场面的女子,跟一般小女子不同,胆子也大,情绪稳定,临危不乱。
“严谨先生,我段景秋确实段家子孙,既然段家与你有恩,您怎能擅杀段家后代?”
严谨不为所动:“我只看信物,不认人,好好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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