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然是如此说,却从怀里摸出几片金叶子,塞到地勾手里。
“就这么多,等后面陆续再付。”
地勾黑瘦的小手用力捏了捏金叶子,龇牙一笑,如一只黄鼠狼般的身子,晃动一下,莫名消失在黑暗之中。
裴七音独自看着有些暗淡的月色,深深叹了一口气,嘴里喃喃着。
“你到底在哪里呢?七音可是尽力了...”
叶海山和他的徒弟容融,仍然待在抚安府城外的码头上,已经不知多少天了。
眼见周围的海寇越来越多,而且许多海船也直接开到了永定河内,码头上挤满了大小船只。
不知是接到谁的命令,反正众多的海寇来来往往,人人脸上带了凶悍和自负,却没人去招惹师徒两人。
如今,叶海山的船上又多了一个人,正是昆嵛山寻过来的戒律长老舒琴。
她沿着海岸线转了好久,也没找到自己的儿子舒风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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