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陈东平自己,身上也带了伤,一身的血污,脸色难看。
虽然此时已经天近黄昏,车队却不敢稍停,这里十分不安全,须尽早离开。
所有人都是这样想的,也没人下令,都不自觉地加快前行的步伐,期望尽早脱离危险。
林丰坐在车辕上,这是段景秋的马车,宽大豪华,四匹健马拖拽着,行走平稳。
段景秋让人弄来清水,亲自用湿布给林丰擦拭着身上的血污。
车辕也宽大,马夫在前面牵马前行,两人一边清理,一边说话。
“先生早就看出问题,可惜他们不听,吃了这么大的亏,不知丞相大人作何感想。”
段景秋仔细擦拭着林丰的铠甲缝隙。
“想啥想,他们是近亲,死几个护卫而已,这个苗长风并非鲁莽之辈,早做了后手准备。”
“嗯,你一个外人,可要小心行事,许多事看破不说破,没得让人嫉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