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身昆嵛山舒琴,舒风亭是我儿子,此世上唯一的亲儿子,到现在已经几个月的时间,仍然不见风亭的踪迹,你来说说,这可是误会?”
瀑流端心中一紧,他知道昆嵛山是个大门派,但是,门派再大,也不能上门杀人弟子吧?
“舒风亭杀了我门下三个内门弟子,是否得说出缘由?”
“若风亭还在世上,当会给你们一个合理的说法,可是现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是该你无理心门,给老身一个说法。”
“我们也在找他,如何给你说法?”
“你们是在做样子给老身看么?”
“我们闲得没事,来做戏给你看?”
瀑流端何曾被人如此斥责过,不由语气变得强硬起来。
“看你如此不讲道理的样子,就知道所说的话不是实话。”
“你说假的就是假的?岂有此理。”
“老娘说你的话就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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