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晚一天到账,又……又有什么关系啊?”郑瑜被他劈头盖脸、狂风暴雨般的斥责轰击着,巨大的委屈终于冲垮了恐惧的堤坝。
她扬起脸,猛地提高了声音,那声音里带着一种被反复蹂躏的嘶哑和不平:“要账的来了,林书记他……哪次不是能拖就拖?”
“拖到最后给点零头打发?”
“上一次那个材料供应商,三百多万的尾款,被林书记活活耗了九个月!”
“那利息都够买辆小汽车了吧?”
“他不是最懂这个道理吗?”
“不是最擅长这个‘拖字诀’来‘节流’吗?”
“这一次,这么大一笔钱,两千五百万!”
“拖一天是上千块利息!”
“拖十天十夜呢?!拖它十天半个月、一年半载,那得省下多少真金白银?”
“不是一大笔进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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