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沉重的铅块,压得人喘不过气。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走廊里安静得可怕。
这份死寂,比刚才的暴怒更让人心悸。
郑瑜被他骤然的死寂吓住了。
她看到所长脸上那层令人心悸的灰白。
看到他僵直的身体,看到他眼中还未彻底褪去、却已被更深沉的、近乎绝望的恐惧所取代的猩红。
那目光,不再聚焦于她,而是茫然地穿透了眼前的空气,投向某个未知的、极其恐怖的深渊。
郑瑜甚至无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刘明栋像一尊风化的石雕,呆立了足有十几秒。
冷汗浸透了他浆洗得硬邦邦的后衣领,贴在后颈上,冰凉刺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