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昭阳接到了郑瑜的信息后,知道林维泉已开始了行动。
江昭阳独自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中的钢笔无意识地在文件一角敲击着,发出沉闷规律的嗒嗒声。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风雨欲来的压抑,和他此刻的心境别无二致。
“好!林维泉,你自己找死,没有人能挡得住!”一股冰冷的怒火,混杂着决绝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目睹猎物踏入陷阱的兴奋,从胸腔深处猛然炸开。
江昭阳低沉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回荡,仿佛一道无形的咒令。
他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像一把即将出鞘的利剑。
他走到窗前,凝视着外面那片被铅灰色天幕笼罩的河山。
林维泉那些冠冕堂皇的会议发言、慷慨激昂的发展宏图,此刻在他脑海中都扭曲成了最刺耳的讽刺。
“你看到的金山,不过是深渊。”江昭阳对着窗外翻滚的乌云喃喃自语,指尖攥得发白。
林维泉胃口之大、手段之卑劣,早已超出了党纪国法的容忍极限。
已经走在疯狂的作死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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