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昭阳的眼神只有一种仿佛淬炼过的平静与坚定。
随后,他才真正将视线投向整个会场。
面对台下数百道复杂得令人心悸的目光,江昭阳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只有眼角几不可查的一丝因长途奔波留下的痕迹。
他脚步沉稳地、目标明确地径直走向了离梁炯明稍远一些的、主席台下靠近台口的位置——那个位置,正对着整个会场的中心区域。
他以一种极其端正的姿态,走到那把预留的、空置的椅子前坐下。
微微侧身,面朝着主席台方向。
会场彻底陷入了一种奇特的沉默。
只有窗外依然密集的雨点敲打着屋顶和玻璃的声音,如同背景鼓点般持续着。
会场的光线似乎都随着梁炯明的上前一步而瞬间集中、凝练,将这位组织部长塑造成整个空间唯一的光源。
他站在麦克风前,那目光如同磨砺过千年的寒冰,又如同深海的暗流,平静而厚重,却蕴含着足以令人粉身碎骨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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