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好奇庆遥怎么知道自己进京并住在安徽试馆的。
“大人进京的消息能瞒过别人,还能瞒住卑职不成?”
庆遥自称“卑职”是对赵安的礼敬,他是正三品的头等侍卫,还是爱新觉罗黄带子宗室出身的子弟侍卫,真论起来赵安这个内务府公中包衣出身得在人面前称声“奴才”。
所以哪怕赵安比庆遥品级高一档,肯定也要推让一番,推让的最终结果竟是往后二人以兄弟相称。
正式场合互唤一声“大人”,私底下庆兄、赵兄。
“昨儿个我在宫里当值,听礼部的人说什么安徽赵大人替旨进京陛见住在外城的安徽试馆,我一听这还了得?这不今儿一下值就过来找赵兄来了么!”
庆遥转变的也挺自然,许是知道自己宗室身份摆在这,当真在赵安面前执下礼自称“卑职”,叫外人听了去往上打个小报告也是麻烦。
“.于公,没有赵兄当初在宿州带着弟兄们立下战功,我庆遥这会儿还在鹰狗处养鹰逗狗呢,哪能穿上这身头等侍卫的行头?
于私,赵兄您对我们这帮粗人那是没得说,前前后后光是赏银就好几千两,还给弟兄们请功,弟兄们这年过的别提多滋润了如今赵兄到了京里弟兄们的地盘,说什么也得让我庆遥尽尽地主之谊才行!”
庆遥说得情真意切,不住搓手,唯恐赵安不给他“面子”。
“别人的话,我未必答应,可庆兄您嘛,怎么说来着?对,盛情难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