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这儿没外人,坐下说话。”
放下常福的公文,和珅目光在赵安脸上扫过,带着几分玩味道:“你响午在镶黄旗衙门可是唱了一出好戏啊?动静闹得不小,不少人来问我,这赵有禄莫非是要学海刚峰不成?但求旗纛凛如雪,何惜顶戴染尘灰?嘿,世人都说我和珅贪,没想我手下倒出了个青天大老爷,你说我是该高兴呢,还是该头疼呢?”
“中堂就莫要打趣奴才了,”
赵安在下首坐了半个屁股,苦笑一声,“中堂当是知晓的,奴才也是被逼无奈,哈丰阿、明山那几个仗着根脚硬,根本不把奴才放在眼里,若不用雷霆手段立威,这清查旗务的差事一步也推行不下去。”
说完,将穆克顿的供状呈上。
和珅接过看了几眼便放了下来,有些好奇问道:“你这又是议罪银,又是检讨书的,唱的是哪一出?”
“中堂,镶黄旗乃天子亲旗,盘根错节,若真严格清查,奴才以为佐领以上官员大部都要严惩,且不说能否做到,即便做到了必然朝野震动,皇上那边恐怕会觉得奴才过于酷烈,做事不留余地.”
赵安很认真解释自己的意图,因为必须得到和珅无条件支持才行。
“.奴才思来想去,不如分化瓦解,拉一批,打一批。明山那几个罪证确凿的正好拿来祭旗,既立了威也堵了众人的嘴。
至于其他人.让他们出点血,写份检讨,既是小惩大诫,也是给他们一个台阶,显得中堂仁义。
议罪银同检讨书乃是他们思想悔悟的明证,届时统一呈送御前更能显出中堂主持旗务、教化有方的功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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