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祖荫吃的饭,跟你们讲什么弯弯绕绕。
所以,指望纨绔子弟出身的军官能像那些在官场泥潭里摸爬滚打出来的汉官一样,把人情世故玩得贼溜,压根不可能。
也没人教他们,更不需要他们学这个。
说这帮人朴实也罢,说他们单纯也罢,总之,甭管是底层上来的还是出生就富贵的,压根没一个跟赵副都统对齐颗粒度。
只有那出外任官,身边请了汉人师爷幕僚的才懂得其中门道。
然而,世上没有绝对之事,总会有那开窍的。
赵安老是打回人家的检讨书,总要有人会反思到底什么个情况,即便自个没琢磨出其中道道来,也总有局外人指点迷津。
当检讨书又一次被毫不留情打回后,第五参领下第六佐领太平垂头丧气回到家中,气的将那顶象征着身份地位的顶戴往桌上狠狠一扔,整个人瘫在椅子里发着闷气。
妻子陈氏是个汉人女子,见状便放下手中的针线,挑眉问道:“爷,这又是被上面打回来了?”
“嗯呐!”
太平一脸没好气,委屈之下气得拍了桌子,“妈的,老子那检讨书前前后后都改了九遍了!可每次那姓赵的都能挑出毛病来,这次更绝,说老子认识不深刻,没触及灵魂.灵魂是啥?他这不明摆着存心刁难人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