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官数十载,兢兢业业,官职却时高时低,明明十年前就已成功结婴,可十年后修为不增反降,如今才堪堪是个结丹中期的吏部侍郎,还老被老太爷骂废物一个,不成器,不是没人用鬼才用你.
总之,窝囊的很!
再看那赵有禄,一个捐监的仗着和珅和自身那点小聪明,不仅二十来岁就获授正二品巡抚之职,还被老太爷破格抬旗授了满洲副都统,什么黄马褂、特赐同进士出身、双眼花翎.
人比人,气死人,刘大人心里能平衡?
要说正二品的安徽巡抚倒也罢了,虽说大小也是个封疆大吏,但毕竟是个地方官,不比中枢官贵重,可那“赏朝马”待遇是多少老臣都求之不得的殊荣啊!
刘大人这辈子不求在紫禁城里坐个“二人抬”,就想骑回马!
偏偏他求而不得的待遇就这么轻飘飘叫个年轻人得了去,搁谁不火大?不眼红?
再想自己还得舔着张老脸给人“颁奖”,要不是怕把自己摔着,刘大人指不定一脚就把轿板踩出个大窟窿来。
再怎么憋屈,再怎么不情愿,轿子还是落了地,外面传来随从禀报声:“大人,到了。”
收敛心神将那点酸涩强行压下后,刘墉整了整官袍捧着圣旨面无表情下轿。
都统衙门内,赵安早已接到和珅通知,香案什么的也早就奉好了,这会带着范参领等人就在大堂恭侯着,见来的是刘罗锅还挺稀罕,老家伙年三十晚上同纪老胖子在乾清宫可没少损他。
两人的账,赵安都记着呢,这会肯定不可能找刘罗锅算账,毕恭毕敬接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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