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将事情交给钱文去办,并重点指示在仪郡王府下人身上取得突破。
很快,在“公关费”的加持下,钱文就得到准确消息,仪郡王永璇今天晚上会去西城一处外面看着是私人宅院,实际是个高级赌档的地方玩。
一出偶遇便发生了。
看着在牌桌上激战正酣,没有半点王爷架子的仪郡王永璇,同样身穿便服的赵安没有贸然上前搭讪,而是随意走到另一桌玩了起来。
赵安不喜欢赌钱,但只要赌了下注肯定就是台面所能承受的限注额。
赌的是三颗骰子摇大小。
很快,这桌的赌客就被赵安下注时的洒脱惊到,一千两的限额眼都不眨一下,输钱面色如常,赢钱也不见半点喜色,仿佛那流水般进出的根本不是真金白银,而是一张张废纸。
围过来的赌客越来越多,刚刚一把牌输掉了六百多两的永璇也注意到了隔壁桌的热闹,旋即觉得怎么有些眼熟。
略一回忆便想起隔壁桌吸引不少人围观的年轻人正是被皇阿玛提拔不久,最近风头很劲,在镶黄旗搞什么旗务整顿闹得沸沸扬扬的那小子,叫什么来着,对,好像叫赵有禄!
这小子怎么跑这来赌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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