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阿林保便要伸手去拿。
“不行!”
觉罗氏却如同护崽母兽扑过去用身子护住首饰盒,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这是额娘留给我最后的念想,你都拿去了,我们娘几个往后指着什么活?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看着妻子梨花带雨的模样,阿林保心下不由一软,旋即把心一横,咬牙道:“妇道人家懂什么,我拿银子有大用.太平那废物都能靠三千两当上头等虾,我阿林保哪点不如他!
只要能入了赵大人的眼,往后爷就能飞黄腾达,莫说这几件旧首饰,就是给你打一副赤金头面、用珍珠缀满衣裳又算得了什么!若是错过了,咱们全家就等着被人赶出满城,永世不得超生!”
“啊!”
觉罗氏叫丈夫说的吓住,她哪知道事情会这么严重。
“行了,放手,这是正事!”
阿林保几乎是硬掰开妻子手指夺过首饰盒。
紧接着又翻箱倒柜,将家里仅存的几匹上好江南绸缎,乃至几件稍显体面的衣裳、摆件统统搜罗出来,唤来家里的包衣奴才陈二抱着,头也不回去了相熟的当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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