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两个一脸焦急和愤愤不平的手下佐领,范参领轻咳一声,故意摇了摇头作出一幅惋惜状:“你们啊,自个不把握机会,现在却眼红人家太平,怪谁?”
“大人,什么把握机会?”
鲁喜和丁尔登一脸不解。
“事到如今,就实话跟你们说吧,太平不是走什么狗屎运,也不是祖坟冒青烟,人家是看出议罪银背后的玄机了。”
说完,范参领如高人般轻声一笑,“其实这玄机我早看出来了,不过我这人性子你们也知道,向来不喜名利,所以这出风头的事就不掺和了,未想倒是便宜太平了。”
听的二位佐领一头雾水。
铺垫到这程度,范参领也不藏着了,直言太平是因为交了三千两议罪银才摊上这“头等虾”造化的。
“三千两?!”
鲁喜和丁尔登吃惊的不是三千两,而是三千两带来的“头等虾”。
这头等侍卫真要三千两就能买到,他们砸锅卖铁都去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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