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没想到虞知微竟会如此强势的维护北寂天尊这么一个区区的奴仆,一时间,有些面面相觑,倒不知该说什么了。
受司徒乘风与杨若铭指使的那两人此刻也不约而同的分别看向了司徒乘风和杨若铭,显然是在询问他们的意思。
是否当真要与虞知微彻底翻脸。
司徒乘风与杨若铭此时也是面色微沉,他们同样没想到虞知微会如此强势霸道。
正当他们迟疑间,宁望舒忽然一手提起面前案几上的酒壶,为自己斟酒,一边不疾不徐的淡淡说道:“奴仆又如何?尔等又算个什么东西,连尔等都能落座,本座的奴仆如何坐不得?”
“本座的奴仆可比尔等高贵千倍万倍!本座都还未嫌弃与尔等这些蝼蚁一般的货色同席而坐,尔等倒反来鄙夷本座的奴仆了。”
说着,宁望舒瞥了眼那些人,又是一阵冷笑,“莫说本座,便是本座这奴仆,尔等能与之同席而坐,那都是尔等三生有幸!”
哗——
宁望舒此言一出,现场顿时哗然。
随之而来的,则是那些人的惊怒与义愤填膺。
“呵,好大的口气!居然敢将我等视为蝼蚁,好,很好!”
有人当场便怒极反笑起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