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说到最后,饶有意味的,暗示着琴酒。
闻言,琴酒眉头微皱,虽不能说贝尔摩德说错了,但这种终究是自己被人耍了的感觉,却绝非虚假,只是此时此刻,再追究却似乎已无意义,可琴酒还是淡淡的回了句:
“是啊……不过,我倒是好奇,那家伙当时伪装成我,究竟是想做什么呢?”
由此,反问了贝尔摩德一句的,似有试探的意味。
而贝尔摩德却也是无奈的叹了句:
“这我却是不清楚了……伪装一事他无法瞒我,但此后的行踪,却是难以知晓。何况,他当时本就又借任务之便伪装了那个身份,他想要掩盖痕迹我也无力追查……
“毕竟,对方终究是组织的得力干将啊!否则此次任务又岂会派他出马?”
就此,贝尔摩德的回应便是一条——
她不清楚爱尔兰伪装成琴酒之后打算做的是什么。
对此,琴酒也是沉默回应,不做继续的追问。
而贝尔摩德则是紧接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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