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母亲?霍先生,你确定,你没有搞错?”司马丽的眼神中闪烁着难以置信,没有谁比她更清楚钱韵的脾气。钱韵不喜欢这种蝇营狗苟的商业生活,所以,她并不是经常出现在司马集团里。
来找钱韵简直比见国家领导人还要困难。
霍连秋轻轻挑了挑唇角,没有说话,只是用那种意味深长的眼神扫了一眼夏凉。
被霍连秋如此推到风口浪尖,夏凉只能是讪讪地开了口,“的确是司马夫人请我来的。”
“请你?”司马丽再次尖着嗓子嚷嚷道,“请你来做什么?打扫卫生吗?”
司马丽本心里就不喜欢夏凉,自然对夏凉所做的每件事情都看不过眼。下意识里就要替钱韵将夏凉给推拒了。
只是,她这边推拒的话才刚出口,另一边,又一辆黑色的轿车已经是驶了进来。车子停稳,从里面下来了一个人,一个浑身都透着雍容华贵的人。
这个人,夏凉认识,正是钱韵。只是,今天的钱韵跟那天夏凉所看到的那个朴素妇人,简直判若两人。
眼前的妇人,眉眼之间多了几分锐气,浑身上下,富贵逼人。
看到夏凉跟霍连秋,钱韵脸上神色不由就是一缓,淡笑道,“真是稀客。霍先生登门,我们司马集团可真是蓬荜生辉!”
霍连秋轻轻勾了勾唇角,朝着夏凉扫了一眼,“我只是来送我的朋友。”
不知为何,司马丽在听到霍连秋说“朋友”这俩字时,就觉得非常非常地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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