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中月］

        却见那三十六滴弱水，覆盖镜面，形成一道薄薄的水膜。

        下一刻，林东来从鉴子中看见了许多凡人、低阶修士的因果。

        似乎所有人都该死，所有该死的人都有该死之因。

        而且是看似极为小的因，以正常人视角，不至于变成这么大的果，说起来也极为牵强。

        但这就是多年前所做的某件事，在某个情境下，变成了果，报在了自己身上。

        就像是做梦，梦到牙齿掉了，梦到烧起大火、梦见从高处坠落，梦见遍地都是蛇、梦见可以飞起来……

        这些梦境看似没有逻辑，却能现实中某些事情联系起来。

        而三百万生灵的命数，此时林东来只看一桩事，那就是瘟癀。

        这些和瘟癀相关的因果亦是千奇百怪，但都指向一个宿命，那就是他们命中该有一劫。

        哪怕是妇孺、老人、孩童……看起来何其无辜，无知……但就是有过去的因业，对应上今日此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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