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它的臆想中,它已经赢了,直到它唯一的儿子给它打来的电话。
“嘿,父亲,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找到了自己全新的人生和可能性。”
“哦?难道你遇上了一位不错的爱人?”
“不,我变性了,现在我是一位酷儿了,虽然不能生孩子,但我很喜欢这种找到自我的感受。”
主管瘫坐在了椅子上,儿子,不,女儿的声音在电话中回响,但它已经听不清了。
聪明人不喜欢听真话,他们不喜欢那种‘我还需要别人告诉我真相’的感觉,他们也不喜欢‘真相和我预期的不一样’的失控,他们更不喜欢‘真实驱散道德幻觉’的刺痛。
可媒体的目的,就是传递真实,主管站在真实发生和虚幻传播的边界,就像一个与地狱同行的圣徒,区别在于,它信仰的是撒旦。
然而,它没想到,有一天,自己的孩子会因为自身主体性的毁灭,走向虚无的崩塌。
它认为自己的世界也塌了。
“父亲!我知道你的想法,傲慢的,老登的,不屑的想法,我都知道。
但我告诉你,这是我独立意志的选择,我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你的那套旧思维,不可能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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