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院的静室内,玉楼一边给王邀海倒茶,一边无奈道。
“邀海兄,我能有什么事,这三年,我甚至只出过两次河湾港。
一次是去给学武就任白茅渔港镇守修士做贺,一次是去滴水天和林长老相谈。
你回去告诉袁道深,我不会自找麻烦,好让他不再折腾你。
这别院你一个月来一次,来得比小鱼、林师姐都勤快,不合适啊。”
王邀海暗暗咋舌,王玉楼喊袁道深,直接称呼其名,这话要是传到老袁耳中,估计老袁又要窝火了。
筑基修士乃至于紫府修士也没真成仙,该人间烟火的时候,还是很人间烟火的。
红鲤当初反复打脸袁道深,未尝没有抽的太爽不愿意停手的意味。
所以,老袁生气这种事,不代表他没有涵养,纯粹是拿王玉楼没办法。
对于王邀海而言,他自不会乱传话,毕竟他是给王玉楼交过投名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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