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饥饿到两眼昏花的母亲强撑着爬了起来,人力有时穷,但母爱在很多时候比人力更伟大些。
“你等着,别睡着了,我去给你找点吃的。”
她的孩子快要饿死了,这是她最后一个孩子了,她不知道哪里有食物,但她知道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娘,哪还有吃的,树皮都啃完了,冬天里,山上连根草都没有。”
荒年的可怕就在于此,粮食是没有的。
因为燃料的紧缺,山被采伐为了荒山。
光秃秃的山野间,只剩下些稀疏的小树苗,还被人早早的啃完了。
借粮更是不可能,地主的坞堡里不缺身强力壮的壮汉,去的人少了是给坞堡中的庄丁加菜,去的人多了会被修仙者直接出手抹杀。
长生者打造的牢笼,王玉楼和莽象、神光都挣脱不得,更遑论底层的蚁民?
“俺不走了,娘,俺走不动了,你把俺换了吧,你去上邑城,俺不去了。”
易子而食不是什么恐怖故事,它只是人在极限的生存条件下的某种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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