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楼笑着应道,而后便离开了王景怡的府邸。
老祖没事,说明莽象的脑子还比较清醒,王玉楼也就没那么忐忑了。
其实,他更理想的状态应该是自信满满的去见莽象,从而在与莽象的博弈中更好的保证至少不落下风。
但是吧,莽象对王玉楼的压力还是太大了。
这种压力,刻在王氏屈从莽象千年有余的传承中,刻在十三岁时于清溪坊立下莽象牌位时,刻在借着莽象的名号在修仙界修行的每一处过往中。
亦师亦友,亦师亦友。
莽象没有教王玉楼任何法门,但他确实是位值得王玉楼尊重的老师。
莽象也没有真的对王玉楼有过什么善念,但他确实是王玉楼的道友。
他们两人,在本质上都是逐道者,所以,怎么不是道友呢?
莽象道场之巅,跨过那被自己偷的干干净净的五华蕴灵池,王玉楼三步并作两步,直接跪在了大殿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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