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办公室里,想了半天。
然后起身去了五金店,找老板余海。
她单独问余海,当初她被冤枉的时候,为什么刚开始不愿意给她作证,后来又愿意了呢?
余海一脸讳莫如深:“这事儿都过去有一段时间了,你也已经洗脱嫌疑,又提这个干什么?”
夏红缨说:“我就是觉得很奇怪,想要问个答案,求个心里敞亮。”
余海摇头,却不愿意再提。
夏红缨掏出50块钱塞给他:“余老板,这事已经过了有一段时间了,再没有人提起。
我又不傻,难道还能去翻案让我自己深陷麻烦?
你放心,我今天来找你问这个,只有你知我知,我不会再跟第三个人提起,也什么都不会干。
我单纯就是问一句,是谁让你改了口,愿意给我作证了?”
余海捏着手里的钱,低声跟她说:“梁兴邦那帮黑社会威胁我闭嘴。我那伙计小耿也死了。我哪里还敢给你作证?后来,他们又来跟我说,可以实话实说,所以我就改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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