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芙蓉拿过那些复印件，眼睛发直地看了半天，说：“我想起来了！是小军！”

        夏红缨：“小军？”

        蒋芙蓉指着其中一张说：“这一张签字，我不小心手滑，写成了这样。看到这个我就想起来了。

        有一天，小军拿了几张学校发的文件回来，说需要家长签字，让我帮他签。

        当时他爸妈都不在，我就说等他爸回来让他爸签，他说他着急，老师让签完马上送回学校去，我就签了……一共七八张。”

        夏红缨问：“你又不是不识字，当时就没看看自己签的是什么文件？”

        蒋芙蓉：“当时看了最上面一张，就是一个打预防针的宣传纸，我想再看下头那些，小军说都是些防溺水，注意煤烟中毒，假期安全之类的，催着我急慌慌的签了字，他就跑了，我也……也就没有细看。”

        吴兴民：“妈，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蒋芙蓉：“那时候店还没开，几个月之前了。”

        吴兴民看向夏红缨：“他为什么要这样做？难不成他能未卜先知，知道会出事？”

        夏红缨想了想，说：“之前我就反复跟夏红耀说过，不会给人看病就不要乱给人吃药膳，爷爷的笔记上也这样写了。我估计他知道会有这样的风险，所以故意瞒着我妈让她做了法人。不出事，钱都是他赚的。出了事，赔钱担责就推给我妈。”

        吴兴民：“呵，真是好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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