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红缨说:“他的……他的眼睛还睁着,我以为他没死,就帮他止血。
但是我喊了他半天,他没有任何回应。
后来我发现他的瞳孔已经散了,脉搏和呼吸也都没了,我就没捂了,就去喊人。”
田纪明:“你为什么不去救靠门口的陈江?而是救靠里的汪总工?”
夏红缨:“为什么?嗯……我也说不清楚。可能是因为,当时,小陈——陈江他是趴着的,我看不到他的脸,但是汪总工是仰躺着的,我看到他睁着眼,就下意识觉得他还活着吧。”
田纪明面无表情,继续问:“根据我们掌握的线索,在你回去熬煮汤药的时候,你的丈夫叫住了你,单独跟你说了几句话,他跟你说什么了?”
夏红缨双手交叠,指甲刺着掌心。
当时霍南勋说,他跟汪总工是旧识,让她多准备几服养肠胃的药,给他带走。
可是如果这样说,会不会让霍南勋惹上麻烦?
毕竟,死人了,跟他毫无关系才最省事。
若是说出霍南勋跟他是旧识,指不定又会深入调查他跟霍南勋之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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