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红缨没说话,拿起调羹舀了一勺汤喂到嘴边。
然后装作孕吐恶心,干呕了几声。
“怎么了?”钱筱雅问。
夏红缨说:“我这个人对药味特别敏感,自从怀孕以后就闻不了这个。不好意思呀。”
钱筱雅说:“吃不下就不吃,我们这一份没有加药材的普通排骨也挺清淡的,你尝尝这个。”
夏红缨趁机推开了那一碗排骨汤,吃了别的。
她观察到,徐妈的眼神好几次落在那碗排骨汤上,眼里有不甘之色一闪而逝。
夏红缨有直觉,她是故意的。
她一个下人,跟她无冤无仇,又没有任何的利益冲突,怎么会故意给她下药?
除非是主人家吩咐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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