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能孤身一人租下这么大店铺的人定是有一些手段的,要不换一家?”稍矮一些的汉子有些犹豫道。
“三弟,你他娘说的屁话!”
不等大哥回话,另一人传音大骂:“有点家底的,哪个没有手段?这人是新搬来这里的,谁都不认识,死了也没人管,除了这个,你给老子找找看哪里还有肥羊?”
“还是说你欠金芝赌坊夜哥的钱不用还了?”
汉子身体一缩,不敢说话了。
三人都是有功夫底子在手的,三两下爬上铸剑庄的院墙,在店铺前院,尤其是放银钱的柜台出处摸索许久,连根毛都没有,只沾两手灰。
“晦气!他刚刚来,什么都没置办!”
三人对视一眼,悄无声息地摸向后院人住的地方,被大门阻挡,停下来。
矮个蒙面人心领神会,逃出匕首在门缝里,小心翼翼地来回掏摸。
吱呀~
只是匕首刚一碰到院门,便吱呀吱呀地向两边打开,中院宽阔的地方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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