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厚兄,定会再有今朝。”
江定张了张嘴,他还从未经历过这种离别,心中有些复杂难名。
当然,仅有一点,两人实际上只是点头之交。
“借刘兄吉言。”
张子厚拱了拱手,似乎很匆忙,告别这里唯一算得上朋友的人,匆匆告辞,连多耽搁一点时间都不肯。
江定将他送到金石街边缘。
“刘兄,若是你……”
临别之际,张子厚犹豫了片刻,隐晦道:“若是你在越州外有亲戚,最近还是要多多走动为好。”
言罢,他不等江定回答,匆匆离去。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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