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你这贱奴竟然知晓准帝阶阵法?”
火焰王座上的焰流帝子已经恢复了镇定,眼中满是暴虐的光芒:“你放心,你死得不会那么容易的,我会让你见到世间最残酷的刑罚,最细致的折磨,帝族无数万年间积累的刑罚之术你都会一一享受到。”
他索性一点都不伪装了。
正如血河王所说,他的演技一点都不好,十分拙劣,在血河王这等久经沧桑,活了四千多年的老修面前,简直像是写在脸上似的,瞒不过什么。
“甚好。”
“焰石家族,真是好大的魄力。”
江定极力安抚不断颤动的血河剑,声音低沉道:“一个可能的奴帝,就这样没有任何犹豫的放弃了,果断如此。”
“本君事先,的确是没有预料到。”
“你这目光短浅的贱奴,又岂会知晓帝族底蕴?”
焰流帝子嗤笑一声,极为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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