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玺大盗”的风波,彻底点燃了整个京城。
茶馆酒肆,街头巷尾,所有人都在议论这桩奇案。
“听说了吗?昨儿个城南抓着一个,鬼鬼祟祟的,怀里还揣着浆糊桶呢!”
“真的假的?是不是大盗?”
“嗨,是个糊灯笼的,晚上喝多了,想在人家墙上画个王八,被当成贼给拿了。”
众人一阵哄笑。
先前对平叛券的担忧与恐慌,早已被这紧张刺激的全城大搜捕冲得一干二净。
人心,就是这么奇妙。
当一个更大的、更富戏剧性的故事出现时,先前那个故事,便无足轻重了。
城东,悦来茶馆。
说书先生正唾沫横飞地讲着《前朝大盗燕子飞三进皇宫盗宝印》的段子,听得满堂喝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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