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县西,滕州。
日头偏西,毒辣辣地烤着墙砖。
独眼龙缩在阴影里,手里那块死面饼子硬得能砸核桃。
他也不嫌弃。
一口下去,崩得牙根酸疼,面渣子乱飞。
嚼两下,还得伸长脖子硬咽,噎得直翻白眼。
旁边的大棒槌和困和尚倒是滋润。
一人怀里抱着个黑陶罐子,那是刚从城里老字号抢…买来的羊杂汤。
翠绿的葱花飘在面上,羊油的香气霸道,直往人鼻孔里钻。
“咕咚。”
独眼龙喉结滚动,狠狠咬了一口手里的干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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