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嘴没接茬,伸手摸了摸后脖颈。
镇北王眼里可揉不得沙子。
临阵退缩?那是嫌全家老小命太长。
跟前面这几根要命的铁箭比起来,王爷的怒火更可怕。
他回头瞅了一眼。
身后的虎贲卫泥浆子裹满半截腿,但那股子横劲儿不减。
虎贲卫吃的就是这碗断头饭,要是被几根没影儿的暗箭吓尿了裤子,往后在北疆也就别想抬头做人。
“妈的,老子的人费劲巴拉把甲穿上,可不是来看戏的。”
赵大嘴啐了一口的唾沫,从马鞍旁顺出一把厚背砍刀。
“老规矩,我的人顶盾在前面当乌龟壳,你段瘸子的人从两边摸上去。”
他把刀往肩膀上一扛,一脸横肉抖了三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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