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行军纪,若只禁掳掠,却不给弟兄们活下去的保障,这军纪又能守多久?”
“百姓若是能安稳种地,秋后不仅能供军粮,还能拥戴你们;若是逼他们弃田从军,看似多了人手,却断了粮源,最后只能靠抢维持。”
“抢来的民心,终究是假的。”
句句诛心!
这些话,像是剥开了他内心深处最不愿承认的,亭山军的脓疮。
可又给了他一剂从未想过的良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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