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父皇虽已苏醒多日,神智却再不复往日清明,成了痴痴傻傻的模样,连进食都需人照料,一碗稀粥往往要喂半个时辰,汤汁顺着嘴角往下淌,糊了满襟。
掌印太监陈福正半跪在床边,手里端着瓷碗,用银匙舀起温热的粥,小心翼翼吹凉后,才缓缓送向皇帝嘴边。
见赵珩进来,他低眉顺眼地行了个礼,又继续轻声哄着:
“陛下,再喝一口。”
赵珩走到床边,在铺着软垫的圆凳上坐下。
他望着父皇浑浊无神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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