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功夫,不如先想想怎么把脑袋留在脖子上。吴越军在瓜洲渡可是放了两千人,足足比咱们多一倍。”
“怕个球!咱们现在,可跟从前不一样了……”
陈默没有回头,目光死死钉在漆黑的江面上。
“怕死的,现在可以跳下去,游回南岸。”
船上,瞬间鸦雀无声。
老兵们纷纷吐了吐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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