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身抓起一把,米粒颗颗饱满,在掌心簌簌滑落时发出细碎的声响。
周围的士兵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这些汉子,大多数人这辈子都没尝过如此精细的白米。
“好,好得很!”林川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这些精米拉回去,只能是专供给贵族,普通士兵绝无可能享受到。
“舀两大瓢毒水来!”
毒杀普通鞑子兵只是疥癣之疾。
若能让敌营贵胄中招,那无异于中了大彩。
“啊?”众人一片唏嘘。
“总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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