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起头,任凭斑驳的树影在面容上摇曳。
却遮不住那两道清晰的泪痕。
“原来他……有妻子了?”
这句低语轻若叹息,却像钝刀割肉般,一点一点剜进心底。
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她突然笑了笑。
笑声里浸满了自嘲:
“我这是在...难过什么呢?”
夜风拂过,吹散了她鬓边一缕青丝。
月光如水,那滴悬在下巴上的泪珠终于坠落。
……
翌日。边军镇刑司,火光摇曳,将堂内照得如同白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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