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的上空,横着两根交叉的房梁,房梁上垂下来手指粗的麻绳,麻绳的一头,悬吊在床的正中央。
从床上的物品来看,你根本分不清季节。
被套脏兮兮的,被套侧面露出的棉絮有些发黑。
床上铺着凉席,凉席泛着油腻的光,上面沾满了褐色、已经干涸的液体,有点像血。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绣花枕头旁边放着女士的凶罩和内*裤。
而且还不止一个人的,蓝色蕾丝的、黑色镂空的、红色带花纹的。
不仅如此,那些短裤上残留着黄色的污渍、褐色的血迹。
方永辉和钱柏山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里看出了震惊。
“这该不会……”
钱柏山点点头,在墙角找出一根小木棍,用它挑起这些衣物。
其中有一件丁字短裤,布料黏在了凉席上,木棍挑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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