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杀猪时,这玩意也用来勾住猪的下巴。
罗锐握着铁钩,用力往花衬衫的左边肩膀上扎去,然后又往他腹部使劲一踹。
铁钩勾住花衬衫肩膀的同时,他的腹部又挨了重重一脚,铁钩几乎全扎进他的皮肉里。
花衬衫手上的枪掉在甲板上,整个人“噗通”一声,仰面栽倒在地上。
罗锐放眼一看,刀疤男也已经失去战斗力,此时,他蹲坐在甲板上,背靠船舷,一直捂住血流不止的左眼,嗷嗷直叫。
而花衬衫在甲板上扭动着,想要挣扎着起来。
这些从棒子那边来的街头混混,还真能抗揍!难怪,他们胆子这么大,敢动jingccha!
罗锐摸了一下后腰,手上全是血。他扭了扭腰,像是没有伤到腰子,要不然就完了。
他走过去,拽起铁钩,把花衬衫给提起来。
“瘦巴巴的老爷们,跟我来啊!”
他把这人提到船舷,让他挨着刀疤男坐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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