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有气无力,忙了一天一夜,早就疲惫不堪,动作也是机械式的。
陆康明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听说,你把那伙歹徒都给抓了?”
罗锐点头:“还没来得及向您报告,我叫人带他们去处理伤口了,不过其中一个人遇害,被同伙干掉了,人掉下了悬崖。”
“行,我知道了,带我去看看人!”
罗锐把铁锨插在泥土里,带着他们往下走。
在下面斜坡的一块平地上,两个歹徒被反绑着双手,坐在地上,一匹棕色的滇马在他们周围打转。有四个人在此看守,钟帅和丁左的身上都有枪伤,但都不是要害,简单的包扎了一下,也不着急带他们下山。
疼,那就忍着,发炎?那就挖掉肉。
谁特么让你们狂妄的敢放火烧山?
见到两个垂头丧气的歹徒,陆康明一拍大腿,就像是看大熊猫一样稀奇。
嘴里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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