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刘勇在回答问题时,神情恍惚,眼里像是藏着事。
“没错,他们遇到了劫匪……”罗锐站起身来:“我给你形容一下当时的场景,最先遇害的是你的父亲,刘加福,他的后脑勺遭到了不下五次重击,凶器是一把扳手,扳手你应该知道,这个东西砸在后脑勺上,那是致命的,何况凶手砸了很多次。
你的母亲,丁丽是第二个遇害的,据车上的乘客供述,这群劫匪一上来就捅了刀子,而且连捅五刀……”
罗锐还没说完,刘勇的妻子岳文立即站起身,制止道:“这位警官,你是什么意思?我老公现在的精神很不稳定,我们是受害者的家属,你这么讲,是不是很不妥?”
罗锐眨了眨眼,看向双手抱着脑袋的刘勇,此时他不再是毫无表情,而是脸色惨白,眼角肌不断地颤抖,显得非常害怕。
不是痛苦,不是悲伤,而是害怕!
“啊,对不起,我没注意到方寸,这位女士,您先别激动,咱们坐下来聊。”
岳文哼了一声,她坐下来,拍了拍刘勇的肩膀:“老公,别激动,放松,放松。”
罗锐问道:“他这是怎么了?”
“我老公不能受太大刺激,你刚说的这些,已经刺激到他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