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永辉现在能强撑着，那是紧咬着牙的。

        “撑住，找地方歇会，我马上叫人上山。”

        方永辉不断地喘气，脸上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汗水，他向高处走了几步，背靠一棵大树，然后一屁股坐下来，用右手握着枪，死死地盯着地上躺着的这些人。

        即使身负重伤，他也不敢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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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丰水县，县局。

        沈怀民躺在沙发里，听着窗外的雨声。

        这会儿已经是晚上十点了，早就过了下班时间，但他却不敢走。

        市局的刑警在外走访都还没回来，他哪能说歇着就歇着。

        迷迷糊糊之中，兜里的手机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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