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有股淡淡的沉香,许愿循着香味在茶桌前看到了刚刚燃尽的沉香。
许愿开了一路车,洗个澡倒头就睡,三个姑娘倒是很有精力,一人抱着一个抱枕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客厅里时不时响起她们银铃般的笑声。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木窗格子还是青灰色的,许愿被清脆的鸟鸣声吵醒,那声音就像是化凤后的谭瑾在自己耳边叽叽喳喳。
许愿披衣起身,推开雕花木窗。
一股凉丝丝的风裹着草木的清气扑面而来,嫩嫩的,带着水汽,是初春才有的那种新鲜的润。
院子里的梅花还没落尽,玉兰却已经打了花苞,白茸茸的,像笔头蘸饱了墨。
几株垂柳刚抽出鹅黄的芽,细得像丝线,在晨风里轻轻摆着。
那些鸟儿就藏在树丛深处,只闻其声,不见其影。
叫声穿过薄薄的晨雾,落在青瓦上,落在回廊里,落在池塘的水面上,溅起一圈圈看不见的涟漪。
简单洗漱一下走出房门,唐韵她们还在睡着,许愿漫步在园林中,黑色短袖衬衫沾上晨露,有点凉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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